一位小号手的成长经历 - 不断提高技能 并为团体奉献

一位小号手的成长经历 - 不断提高技能 并为团体奉献

尊敬的师尊好,尊敬的各位天国乐团的同修好,时光飞逝,我在天国乐团吹小号总共已经有12年的时间了,我还清楚的记得十几年前我第一次在威斯巴登加入天国乐团培训,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回顾走过的历程,一路充满了神圣和喜悦,也曾有过迷茫和困惑,现在的我成长为一名老乐团成员,因此我意识到,除了自身要演奏好乐团曲目外,更多的是需要维护乐团声誉,将自己的能力和经验与更多的同修分享,并担当起帮助乐团新成员成长的责任。

我在国内修炼的时候得知国外的同修组建了天国乐团,并用破网软件看到了天国乐团的视频,从而知道了国外有这么强大的一支由同修们组成的乐团,那个时候国内的打压是非常严酷的,在视频里看到和听到天国乐团的演奏感觉非常的神圣,看到乐团成员们犹如天降神兵一样,气势十足,震慑邪恶,这也给国内的同修抵制邪恶带来很大的动力,我明白天国乐团在弘扬大法中发挥着巨大作用,展现给世人大法弟子的风貌,天国乐团在我心目中一直非常的神圣。

加入天国乐团

2009年巴黎欧洲法会,也是我第一次出国参加欧洲法会,我到达集会现场时一下就看到了天国乐团,当时乐团穿着唐装,我就感觉像见到了偶像一般,哇,这就是天国乐团,终于亲眼见到了。集体炼功结束后我就前前后后围着天国乐团转,观察乐团成员演奏前的准备,言谈举止,对乐器的调音试音,列队等等,我记得Vincent是当时的指挥,他手拿着指挥棒指挥舞动,把握着乐团的节奏,一曲 „法轮大法好“演奏过后,我就觉得整个人像被灌顶了一般,小号组嘹亮的声音把我的整个人都镇住了一样。当天的游行我有幸被安排在了天国乐团的队伍后面不远处,一路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乐团的演奏乐曲,整个人感觉被喜悦和神圣包围着,法国的两场游行时间很长,我印象中加起来有7个小时,第二场游行完几乎天都黑了,但整个游行过程中乐团一直在演奏,我当时觉得哇,真了不起,一直在吹奏,这功力可真强。

我有幸和神韵小号手叶辉住在一个城市,并且每周都有集体学法,有一次他拿回来了一把二手小号,说这是一位乐团同修准备卖的,我想机会来了,这就是为我加入天国乐团安排的,于是我就买下了那把号,开始练习吹奏。也有幸拜叶辉为老师开始教我基本的演奏技能,我当时很兴奋,劲头十足,一心就要训练好我的乐器,加入天国乐团,但是由于学业很重,训练时间也比较有限。

在荷兰乐团同修的帮助下,2010年复活节左右我有幸参加了乐团在威斯巴登的培训,简直兴奋极了。和大家一起训练我的进步很大,乐团的同修待我非常亲切,我清楚的记得一位同修教我如何正确的使用刀叉吃西餐,一位同修鼓舞我说我们正缺小号,你来了太好了,虽然其实我吹的不怎么样,但对我这样的新手来说都是很大的鼓舞。从那以后每次游行我都感觉肩负着一种神圣感和使命感,在天国乐团的队伍里就如同向邪恶冲锋一样,用我们演奏的音乐解体一切邪恶。

之后由于我繁重的学业,我离开了天国乐团,几年后才回来,在那一段时间里,乐团的几位经验丰富的小号手由于各种原因离开或暂时离开了乐团,小号的高音演奏成为了难题,尤其是法鼓法号的高音部分几乎出现了空白,没有小号手可以吹奏,或者是可以很有气势的吹奏,那段时间小号组的气势很低落,提起小号都好像成为了乐团的心病,协调人们对小号组的训练寄予厚望,这也让我深刻意识到了作为小号手的责任,要吹好,更要吹出气势。我也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弥补几位老资历小号手离开后的空白。

遭遇挫折,师尊加持,走上正轨

几年后,乐团开始增加考试项目,如何通过考试都成为了我的难题,我几乎每次一开始都通不过考试,每次都要补考,甚至补考几次才勉强通过,我开始有些泄气,觉得是不是我的天国乐团的路到头了,去我总想来乐团的执著,因为每次都考不过。但我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越挫越勇,我更加努力的练习我的小号,傍晚下班后我会开车到我城市郊区的田野里去大声的吹,并练习游行行进时候吹,经常吹到天黑月亮照亮田野,但我考试还是过不去,后来我才明白是我的基本功问题。很巧合的是师尊的安排下,2020年一位演奏经验丰富的乐团成员搬到离我住的城市不远的地方,他开始教我一些小号的技巧和经验,我也开始真正的注重基本功的训练,我深刻的意识到练习乐器自身的努力只是一部分,真正有经验的老师指点,用正确的方法演奏是更关键的,在他的指导下我的小号水平也大幅提高,并开始注重演奏的细节。

当我意识到基本功的重要性后,我明白要找一个专业老师更专业的指导,才是正路。2022年在师父的安排下,我找到了我当地音乐学校的一位小号老师教我小号,他是音乐学校的副校长,有着40多年演奏小号的经验,演奏的曲目非常传统,更难得的是他是我们城市乐团(Stadtkapelle)的指挥,经常会参加当地的大型演奏活动,于是我难得的加入了我们的城市乐团,开始在常人的乐团中磨练。大家都是当地人,乐团每周都训练一次,并且还有游行训练,成员也都是高手如林,基本都是音乐学校科班出身,他们从小就开始演奏,我跟着训练非常非常吃力,乐团每年都有一次音乐会演奏,平时还有啤酒节等演出活动,新的乐谱一拿来就可以吹奏出来,根本不用准备,这对从未经过正规训练的我来说简直天方夜谭,尤其小号组各个都是高手,每次排练对我都是煎熬,我也产生了深深的挫折感,觉得自己不配称为其中的一员,多次萌生要退出的想法。

但是我心里明白,作为大法弟子,我不能知难而退,这是师父给我安排的一个环境,我也有责任向这个团体讲清大法的真相,这就是我修炼过程中其中的一条路,这些人都是主流社会的人,并且热爱音乐,我也要把神韵演出介绍给他们,我要融入他们,扎根于常人乐团对于我的演奏是一个很好的补充。另外由于我是唯一的中国人,或者说是唯一非德国人,团员们都对我很感兴趣,向我了解一下中国文化,我正好借此机会讲我家被迫害的真相。在参加训练和活动中我也不断向内找自己的执著,我发现我懒惰求安逸的心还是很重,还有没有耐心,急于求成的缺点。还有爱面子的心,怕自己吹的差别人笑话,看不起自己等等。每当看到那么多的乐符曲目需要根据节拍精准的练习时就失去了耐心,心中急躁。还有要面对每周一次的晚上训练,每当下班回家觉得累,想休息休息的时候还要继续出门参加两个小时训练就觉得很不情愿,这都是要去的心。师尊在 《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中讲到:“从现在情况看,另外空间的邪恶被大量解体了,控制人的能力不行了,整个形势对大法弟子来说越来越宽松了,可是越宽松压力就减小了,减小了压力就容易产生一种安逸心哪,想舒适一点啊,想放松一点啊,想缓解缓解。实际上大法弟子的生活已经和修炼一环扣一环的紧紧的溶在一起了,大家对自己的放松,实际上就是对修炼的放松。“——《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二零零九年六月七日。是的,我突然意识到我来到欧洲后由于舒适的环境我的安逸心已经滋生的很多很多了,这点苦算什么。

于是我一次次硬着头皮参加训练,回家后努力练习各种乐曲,还要吹好老师留的作业,除了啤酒节等当地节日演奏的曲目,Stadtkapelle每年都会举办一次音乐会,这在我们城市已经成为一个知名活动,每次音乐会都要演奏十来首新曲子,包括电影音乐,德国、奥地利的传统音乐等,我都要花很多时间准备,但更多的就是在不断弥补我的音乐上的乐理知识和基本功,就这样我一步一爬的紧赶慢赶的跟着,终于在今年我参加了他们在当地啤酒节上的演出。

作为老团员,为天国乐团团体做贡献

渐渐成为一名老团员后,我悟道我要起到老团员的责任,我不应该仅仅是自己的演奏提高了,还要为团体做贡献。在和当地乐团演奏的过程中,我观察和学习常人乐团的运作和经验,我发现大部分成员都对音乐由衷的热爱,并且乐于助人,虽然我吹的很差,经常吹错,但他们都很热心的帮助我,鼓励我,这让我很受感动。常人况且如此,作为修炼人我们应该做的更好,我也开展了一个计划,我把Stadtkapelle每年演奏的几首好听的曲目拿出来给天国乐团的同修演奏,这样不仅可以提高同修们的演奏技能,还能为大家集体练习配合创造一个环境,让大家对常人乐团演出曲目有一个参照,并且可以在天国乐团举办的音乐会上表演,岂不是一举多得?于是我和几位同修开始挑选曲目,并邀请一些成员进行训练并一起演奏,Stadtkapelle也是铜管乐团,所以我们的天国成员中有各种需要的演奏乐器,完全可以表演大部分的曲目。我希望利用这个方式,让更多乐团的成员都能受益,都能快速提高自己的演奏技能,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很有成效。

一直到现在,天国乐团在我心目中都有着很重要的地位,这是师父留下的救人项目,欧洲的任何大型活动如果有天国乐团的助阵那就是另一番景象,我希望以我分享的经历带给大家一些启发,更好的珍惜我们的乐团,珍惜我们手中的法器,珍惜我们这里的每一位成员,也希望大家能够经常拿起乐器练习,不辜负天国乐团成员的称号。

谢谢大家,谢谢师尊!

合十

Banghao G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