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国乐团中修炼与成长

在天国乐团中修炼与成长

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2017年,一位同修给了我一把长号让我试着吹。我当时很兴奋,但当我打开乐器盒时,却感到有些沮丧。因为我从未试过任何乐器,也完全不懂音乐,而这件没有按键的乐器在我看来实在是太难吹了。当时我的妻子正怀孕,她还没有开始修炼。她对我说:“亲爱的,求你不要弄得太吵了。”

于是,长号放在我家里一段时间后,我又还了回去。

一个想法曾经闪过我的脑海,但很快就因为现实的困难而消失了。更准确地说,是因为我没有通过考验。我并没有认真的去对待加入天国乐团这件事,觉得那是一个很高的标准,便轻视或自己骗自己,认为自己根本不够资格加入。时间过的很快,到了2018年,我看到一群同修在计划去参加乐团训练。其中有两位年轻的同修加入了乐团的小号组。这激励了我,让我也想要加入。

遇见我的音乐老师

在联系了乐团的协调人之后,我选择了小号作为我的乐器。我家附近有一所音乐学校,我联系了一位老师,请他每周到我家来上一节课。最初的两个月里,我非常坚定,每天都练习一个小时。后来,这位老师不再在学校任教了,我只能自己练习,但进步并不大。每天,我都会带着小号到店里去练习。有一天,一位店里的常客看到我的小号,问我:“你学了多久?跟谁学的?”我回答说:“我刚开始学,不过现在没有老师。”

她立刻走到门口,把她的丈夫叫了进来,请他教我。我们一拍即合,从那以后,只要时间允许,我就跟他学习。这位老师非常特别,他是捷克最优秀的小号演奏家。我对此心怀感恩,感恩师父为我细致的安排:谢谢师父!

我还邀请过他去观看神韵演出,他之后还在新唐人电视台分享了非常正面的观后感。我们每次上课时都会聊到许多生活中的话题,我也常常借机向他讲真相。甚至有一次,我们还一起炼功。

在工作中练习小号,也成了我接触常人、讲清真相的好机会。很多人听到或看到小号后,都会立刻问我为什么吹小号、学了多久、是不是在乐团里演奏。我就顺势回答,并渐渐引导他们去了解一下我们的天国乐团以及在欧洲各地的演出。我们乐团想把法轮大法的美好带给人们,同时呼吁制止中共对我们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我还会放一段视频给他们看,几乎每个人都能感同身受。

练习音乐也是修炼的过程

有一次,我独自开车去参加集训,在路上我一直听着师父的讲法。当我听到第三讲时,脑海中出现了一段黑白的视频,非常清晰: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表演着优美的武术动作,腾挪跳跃,招式干净利落。在我的层次,我悟到这是师父在点化我:练习音乐就像练武术一样,必须认真、精進。如果练得好,就能修出超常的本事。

那次集训之后,我第一次真正明白了节奏,并能够随着节奏一起演奏。回家的路上,我放着神韵的音乐,感受到他们每一个节拍中都蕴含着深厚的功力。我被神韵的音乐深深打动,热泪盈眶,心中充满了坚定。

在今年伦敦的游行中,我经历了一次难忘的考验。当天,从早上就一直在下雨,但所有乐团成员和当地学员都已准备好。雨水把我全身淋透,寒冷让我生出一些消极的念头。但周围同修们的精神状态给了我很多鼓励。一位年长团员的眼神坚定,使我重新振作并开始发正念: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的游行。

我想起了师父的一段讲法:

“我跟大家讲啊,我没有传法之前,没有那些高层的因素来之前也没有旧的势力,那时对于冷我有另外的办法。我就这样想:你冷,你对我冷,你要冻我吗?我比你还冷,我冻你。(众笑,鼓掌)说你叫我热,反过来我叫你热,我把你热的受不了。我就是说的这个意思啊,你们不一定做的到,但是呢,你是正念对待它,你不是怕它。”(《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我的正念不足以让身体变暖,但我已经不再感到寒冷。

发现执著并去除它们

有一段时间,我意识到自己有依赖别人的执著。我总是把自己当成新学员,所以没有像老学员那样努力。比如,我没有去记指挥的乐曲手势,甚至不愿意背下来,因为我觉得可以直接问身边的人,或者觉得大家已经约好,有人会在乐曲手势打出后说出曲名。其实,这看起来有些荒唐。

今年,我问一位新成员是否知道每个乐曲对应的手势。他打开手机,把有关的说明链接发给了我。我看了一下,发现其实这并不难,只要按照从左到右的逻辑,就能很快记住。从那以后,我不再依赖别人,而是更加主动地准备好,甚至能够更好地吹出第一个音。从那时起,我在每次游行前都会复习,很快就能记起来了。

更深入地向内找,我发现自己还有一种自满的心态,没有把自己作为乐团的一员,真正的重视起来。比如,我能演奏所有乐曲,但实际上并没有演奏得很好,却还因此感到很得意。这种自满还体现在,当我听到别人吹错时,会感到不耐烦,尽管我自己有时也会吹错。认识到这些,我开始更加专注于提高自己的技能,不再因为别人吹错而心里抱怨,并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加谦卑。

成为天国乐团的一员是一种荣誉,也让我感到很快乐,但有时我也对参加乐团产生出执著,暴露出一些自私心。有时候在和团员们相处时,我很难控制情绪——当我们一起交流、欢笑时,我感到很开心;可当一位常和我聊天的成员缺席游行时,我就会感到很失落。其实,这主要是源于我的自私,而不是出于对众生或乐团的责任。我决定放下这种执著,因为它可能会在其他空间给同修带来压力,同时相应的也会强化我自己的执著。

还有一次经历是在哥德堡的游行。当乐团协调人发现小号组的声音不够好时,他会走过来或者转过身来提醒我们。每次我都会笑笑,然后指着他的妻子,大家也都会跟着笑,我觉得这样能缓解我自己和小组的紧张气氛。

就在这次游行中,那位同修摔倒了,造成小号受损,没能参加第二场游行。这让我感到非常懊悔,并开始向内找,发现了自己的不足。第一,我忽视了很多能提高音乐水平的机会,而这些机会其实也是提高心性的机会。当协调人转过身来提醒时,我没有把它当作是提高心性的时机,反而为自己的不足向外找——这说明我没有主动去修自己的心。第二,我在无意中给那位同修在其他空间也制造了压力,同时也为自己造了业。那位同修在游行中摔倒,其实就像我在修炼的路上跌倒一样。我在心里感谢师父的点悟,也为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向那位同修道歉。

克服困难参加游行

在师父安排下,我很顺利的加入了天国乐团,但偶尔也会遇到一些不得不面对的困难。特别是今年在柏林参加游行的时候。周五排练时,我的儿子打电话说:“爸爸,我妹妹摔倒了。” 从交谈中,我得知她从双层床上摔了下来,后脑碰到了暖气片的边缘,流了血。妻子当时情绪很紧张,不知如何应对,而女儿一直说头疼,还问:“你能回来吗?”

我有些困惑和手足无措,因为妻子不太懂捷克语,女儿需要去医院检查,而且还哭着说不想去医院。至于我自己,我真的不想错过这次游行。我默默请求师父帮忙,希望师父帮我平静心绪。过了一会儿,我打电话给邻居寻求帮助。大约晚上11点,邻居来了,并说服孩子去医院。到达医院后,医生将女儿留在医院,但因为妻子需要照顾我们七个月大的第三个孩子,不能陪伴在旁。我们不得不在凌晨1点打电话给一位住在附近的同修的妻子,请她到医院陪伴女儿过夜。第二天,我们让女儿的姑姑来医院陪伴女儿,她开车过来需要1小时。再之后,我的表哥把女儿接走。整个过程很顺利,女儿除了后脑缝了两针,一切都安好。

整个过程,我经受住了考验,参加了游行,并圆满的完成了我的吹奏任务。

我意识到,这既是干扰,同时也是对我的一次考验,考验我与家庭感情相关的执著心。表面上看,当时我除了依赖医生和医院,几乎无能为力。如果心被情绪左右,反而会把事情弄得更糟,而六小时的返程也帮不上什么忙。没有执著,我能更冷静,一步步解决每一个问题。

此外,我也感谢身边帮助我的人,尤其是对师父的感恩。

最近,又遇到了类似考验。在我和儿子参加哥德堡游行的前一周,妻子和孩子接连生“病”,然后我也出现了类似的症状。出发当天前,我还流鼻涕、喉咙痛。妻子因为要照顾两个生病的孩子,还要打理店铺,非常疲惫。她意识到我即将出发时,说:“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难?” 我听到后,尽力保持心态平稳,不去纠结自己能否在过病业关时吹奏小号。第二天我打电话回家,妻子说她和孩子们都已经恢复正常了,而我的喉咙痛也消失了,我可以像往常一样吹小号了。

成为乐团成员的三年来,回顾过去,我觉得自己成熟了许多。我变得更加宽容,也更加尊重他人。大家无私的配合让我有置身于净土的感觉。成为乐团的一员,为我自己制定了新的标准,让我能够快速进步,并与大家在各个环节能协调配合。我从成员身上学到了很多,从练习的勤奋到对他人的帮助和投入。除此之外,我也非常感激妻子在我参加活动时能够照顾家庭和工作。

我感受到了乐团成员以及组织游行的当地同修为救度众生所付出的努力。有些地方财力、人力都很紧张,但他们的风采令人难忘,实在值得学习。我感到自己仍然不足,心性有限,所以从今以后,希望同修们在协调过程中能指出我的不足,让我们一起进步,完成回家的誓愿。

最后,为总结我的分享,我想朗读《洪吟四》〈天国乐团〉中的诗句

“法鼓法号显天威

去邪除恶唤回归

末世救人惊天地

法正乾坤放光辉”

谢谢尊敬的师父!

谢谢各位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