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天国乐团成员的修炼体会

作为一名天国乐团成员的修炼体会

尊敬的师父好,尊敬的各位同修好:

我在天国乐团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了。今天,我想与大家分享三段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经历,这也是我参与乐团过程中的三段修炼体会。

坚持下去,即便在困难时期

之前,美国法会期间,曾经有“国际天国乐团”的演出,这是因为大家都来自世界各地不同的天国乐团,被临时组成了一个“国际乐团”。我和几位欧洲天国乐团的成员也一起参加了。我非常喜欢成为“国际乐团”的一员,因为这能增加铜管乐组的表现力,而铜管组的音色几乎为整个乐团奠定了基础。仅仅是我所演奏的这种乐器,就有六排,并且每排有六人之多。

由于我是当时为数不多的西方学员之一,我总是被安排在队伍的外侧,常常还在我们乐器组的最前排。而相比之下,在欧洲天国乐团里,我曾经是唯一吹中音号的成员,而整个低音组的人也很少。在排练时,指挥只会提到上低音号,却从来不提中音号。我感到自己吹与不吹似乎都无关紧要。而据我观察,协调人也并没有努力去改善中音号的情况。于是,我越来越喜欢在美国演出,参加欧洲天国乐团只是为了能去美国演奏。

后来,我意识到了,自己对欧洲乐团的不满与不正的心态是不对的。几年后,欧洲天国乐团首次引入了“考试”的制度。相比不能参加欧洲乐团,我更在意能不能去美国演出。当时的铜管组的协调人曾经在美国也演奏过,她在汉堡带我们练习时,首先让我参加考试,因为她觉得我演奏得不错。但她并没有意识到这次考试的重要性,给我设置了无法完成的要求,于是我没有通过。后来她说,如果她自己来考,也会不及格。她解释说,她的目地只是想指出我可以改进的地方,并鼓励我提升技能。当我们和她谈到考试结果会带来的后果时,她多次强调考试与去美国演出无关——她认为我已经够资格,可以参加美国的演出。但当几位学员告诉她总协调人不这样认为,于是,她显得有些不确定。不过,她并没有改变我的考试结果。相反的,她让其他人无论表现如何都顺利通过了考试。

我感到这非常不公平。由于我本来就对欧洲乐团就心存不满,便觉得这是一个退出的机会。即使低音组的同修一直鼓励我坚持下去,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我准备付诸行动退出时,师父给了我一个点化:我在脑海中看到,自己的不满念头像一团黑云在头顶笼罩,我立刻悟到,如果我顺着这种状态下去,就会在修炼上松懈,甚至可能最终放弃修炼。因为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乐团,而是大法弟子的项目,与修炼密切相关——这场对修炼考验是非常严肃的。

师父在《精进要旨》〈再认识〉中写道:

“佛性与魔性的问题,我已经讲的再明白不过了。其实,你们所过的关,就是在去你们的魔性啊!可是你们一次一次的用各种借口或用大法掩盖过去了,心性没得到提高,机会一次一次的错过了。

你们知道吗?只要你是一个修炼的人,无论在任何环境、任何情况下,所遇到的任何麻烦和不高兴的事,甚至于为了大法的工作,不管你们认为再好的事、再神圣的事,我都会利用来去你们的执著心,暴露你们的魔性,去掉它。因为你们的提高才是第一重要的。

真能这样提高上来,你们在纯净心态下所做的事才是最好的事,才是最神圣的。”

虽然师父在点化我,但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最根本的执著,因此考验仍在继续。

我接受了一些同修和铜管组协调人的建议,仍然决定去美国参加演出。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总协调人在活动的视频中看到了我,并在之后,当面质问我。他并不相信我所说的在汉堡的考试情况,还一再劝我退出乐团。

由于总协调人并没有正式禁止我参加游行,我明白了,在师父的点化之后,我不应该由于感到不愉快就退出。这是我修炼的一部分,而当我们不放下执著时,痛苦就在所难免。接下来,我与总协调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对我而言,这是一种很特别的状态——我其实真心想退出乐团,却又不能退出。相反,我必须不断提升自己、通过各种考验和考试,才能留下来。直到多年以后,我才明白,真正让我痛苦的根源,是自己那颗渴望被认可的心。磨去这个执著,整整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如今,我们的中音号成员已经多了许多,有时候甚至比上低音号还多。

学会珍惜在参与证实法过程中所做的

除了在天国乐团的活动之外,我还曾参与在德国协调神韵演出的工作,这持续了好几年。我的职责也在不断增加,直到最后,我和妻子共同负责一个城市的全部演出事务。然而,随着德国主要协调人的更换,这些职责也逐渐转移了。过去因为神韵的工作量很大,我常常忧虑重重,几乎没有充足的睡眠;而现在,我突然有了大量的空闲时间。

不过我很清楚,师父赐给大法弟子的时间,是为了让我们把“三件事”做好,而讲清真相又是其中的重要一环。于是我一再思考:既然我已不再参与神韵那个项目,我该如何更好地去做讲真相的事呢?

关于我们参与项目的态度,师父这样讲过:

“没有参与项目的,每个大法弟子必须得去做、尽量的找时间去投入救人这件事情”(《各地讲法十四》〈二零一六年纽约法会讲法〉)

以及:“这个很简单。每个人就象演戏一样,旧势力绝对不会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叫你去演的,它们肯定会安排那一切的,就象有个剧本一样。也就是说呢,这场戏要在历史的不同时期达到什么状态、人类具备什么、走过这段历史之后是什么,一直到最后得法、对得法有什么用处,它们是这样安排的,所以很多事情就不尽人意呀。”(《各地讲法三》〈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

从师父的这段法理中,我明白了:修炼人不能随心所欲地去参加某个项目,一切都是神和师父所安排的。同时,我们也不能执著于某个项目,或者执著于做项目的本身,而是要珍惜救度众生的时间。

因此,每当有机会时,我都会去中国领事馆或街头真相点发资料,也会把报纸投递到信箱里。由于妻子被安排去做其他项目,我必须独自坚持下去,这需要很强的自律。因为天国乐团成了我唯一继续参与的大法项目,我开始以不同的眼光去看待它:通过音乐,我能在大型活动中接触到许多众生。自那以后,我学会了感恩,并更加珍惜这次修炼与讲真相的机会。这让我体悟到——能够参与正法时期的大法项目,是多么珍贵的一件事。

2025伦敦

今年在伦敦的演出,是我另一个很重要的经历。我们订了廉价机票,没有托运行李,并登记注册,用货车把我们的乐器运到伦敦。由于原本应在比勒费尔德举行的演出被取消,我们只好在柏林就把乐器装上了货车。因为我没有备用乐器,整整两个月都无法练习。我当时并没有太在意,觉得无所谓。结果在伦敦的演出中,我的表现非常糟糕。这次两个人的旅费大约是一千欧元,这并不算便宜。事后我思考自己应该从中吸取什么教训,才明白:我没有负责任地利用好自己的资源。如果我花了那么多钱,就应该把曲子演奏好。更重要的是,对待大法的资源也不应该掉以轻心。从那以后,我开始认真对待练习,也努力弥补自己在多年修炼中的不足。

我感恩慈悲伟大的师父,也感谢同修们。请大家指出我修炼中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