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国乐团同行,坚定地走在修炼的路上

与天国乐团同行,坚定地走在修炼的路上

—— Huy Truong-Dang

尊敬的师父,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仍然记得,在2019年,自己第一次参加天国乐团欧洲法会的情景。那一年我正式成为乐团的一员。当时的心态,我还记得很清楚——作为一个新成员,我很渴望写一篇交流文章,来激励更多的同修加入并为这个项目作出贡献。

如今,七年已经过去了。这一次,我想与大家分享这些年来自己在修炼中的体会与心得。这也是一个回顾与总结的机会,分享我与这一弥足珍贵的项目之间,共同走过的修炼之路。

1. 经济考验

每年,乐团的成员都需要自费参加 5 到 7 场游行。我住在法国南部,所以经常需要飞往欧洲各大城市。然而,当我刚加入乐团时,并没有太在意这些花费——我只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项目。那时,我甚至还不知道天国乐团是由师父创立的。我只是想:我已经克服了学习乐器的第一道难关,即便经济上有些紧张,也要尽力而为。那时,我的家庭几乎完全依赖我这份工程师的薪水。收入并不宽裕,但我真心觉得可以应付。

然而,家人并不这么认为。参与一年后,他们开始计算跟随乐团的开销,并产生了抱怨。除此之外,我还需要寄一大笔钱回家给父母,储蓄几乎没有——所以我能理解他们的担忧。回头审视自己,我意识到自己只专注于个人的修炼和 “三件事”,在一定程度上忽略了家庭。如果我能引导家人也认真修炼,并经常分享我的体会,或许一切会顺利得多。

由于家人也在修炼,我向他们说明,自己也清楚跟随乐团有经济压力,并承诺不会走极端,而让家里难以承受。但事实上,我们并不是真的匮乏。毕竟,我们是大法弟子——有师父,有法,何惧匮乏?我们的资源都是大法的,是师父安排的。关键是始终把大法放在第一位。无论我们想做什么、需要做什么,都要问自己:这是否有助于救度众生。我相信师父会为弟子安排一切——真正属于我们的,永远不会失去。师父教导我们:

“你要不在意,不把它放在心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师在,有法在,怕什么?” (一九九六年 《悉尼法会讲法》)

我的内心保持平静。即便家人当时并不完全信服,这个问题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也再次出现。

一年后,我被一家法国大型医药与化妆品公司录用,公司标志上有个太极图案。整个过程就像为我铺好了的红地毯——六轮面试中,我几乎没有做任何准备。我向来不擅长这类事情,不善于谈论自己,也不喜欢普通人常问的那些刁钻问题,因为我总是太诚实、太简洁。那时,我只知道师父在我身边,我具备了这份工作所需的所有技能,而且凡是属于我的,自会到来。

最终,他们接受了两位候选人,本来只打算录用一人。两年后,我的妻子也找到了一份良好且稳定的工作。我们明白,这一切都是师父精心安排的,因为所有降临到我们身上的机缘,看似偶然,却又弥足珍贵。

现在,每当回顾这一切,我们全家对师父和大法充满信任。疫情过后,即便机票价格比以前翻了一番,我再也没有面临经济的困扰,也没有家人的抱怨了。

2. 欧洲天国乐团中的圆号

圆号演奏者的人数向来不多——最多可能有六位,但那极为罕见。过去两年,由于各种原因,许多圆号成员停止了参与,因此大多数游行中只有两名演奏者。

圆号音色温暖,通常起到和声作用,柔化主旋律,也不容易吹得很响。所以当两名圆号置于长号和小号之间时——两种响亮且人数众多的乐器——有时会感觉自己像风暴中的两盏油灯。我默默想:无论圆号演奏得好与否,也许没人会知道,也没人会听到。

我意识到,这个想法包含了很多的执着。渴望被听到——我看到那是一种炫耀的心态。更深层地向内找,我发现这种执着从小时候就形成了,总是努力去取得世人看重的成就,渴求认可,不愿被忽视。这也与强烈的争斗心有关。得法后,我一直知道这颗心,并尝试去消除它。但深层的执着往往像冰山一样厚重——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当我不注意时,它们会在许多情形中浮现,使我在向内找时感到羞愧。而这种羞愧的感觉——我也视作另一种炫耀。我能将自己与这种执着分开,就是要去除它。

在游行中,四周充满号角和鼓声,我感到仿佛行走在一片纯净的空间里。当执着浮现时,这样的环境比在日常生活中,更容易帮助我认清并去除它。正如我对一段师父讲法的理解:

“不炼功的人身体的气很混,炼功之后可能清亮起来。有病的地方就能够显露出密集度很大的一团黑色物质。”

我悟到,当心性纯净、能同化法时,师父在游行中赐予乐团每位成员的能量才能真正发挥救度众生的威力。表面上,这体现为专注与协调的音乐演奏——普通人在聆听时,可以感受到乐团的慈悲与力量。而在高层次上看,则是大法的宏大威力在救度众生,使众生更容易接受真相。

因此我认识到,我不必担心圆号组有多少成员。我只专注于按照节奏演奏,发出饱满、圆润的音色,而不是刻意拉大音量——因为只要在游行中净化自己,每一个音符都能承载无比的威力。

师父教导到:

“当乐团演奏的时候,放出的能量相当大。无论从能量的放出,还有你声音的放出,还有音乐、音符的本身,都在起着证实法、起着放射能量的作用。” (二零零六年 《洛杉矶市法会讲法》)

3. 时间与机缘

我加入乐团的第一年,有一次在法兰克福的游行,我没有参加。游行当天,我因为某种原因留在家里——现在连具体原因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坐在那里,看着活动中乐团群聊里不断刷新的消息:什么时候学法、在哪里炼功、什么时候出发、注意事项等等……

那一刻,我心里想:我的乐团就像一支准备出征的队伍,我在家里做什么呢?我感到内心空虚,感到缺欠。回想起来,师父帮我如此快速地学会了乐器——我难道在家里浪费时间,辜负师父的期望吗?

我问自己:我为什么想加入乐团?是为了自己吗?只是为了娱乐吗?还是为了履行誓愿,助师父救度众生?

时间流逝,每一次错过的游行都是溜走的机缘。

从那以后,除非有不可避免的原因,我再也没有错过任何一次游行。随着修炼的深入,我对世俗的旅行或假期概念逐渐淡漠。我把每一次随乐团的行程都当作是假期——因为内心会充满喜悦。喜悦于在这珍贵的时光里,履行大法弟子和天国乐团成员的责任;喜悦于与同修相聚、分享;喜悦于每一次历经的艰辛,这都让我不断提升自己。

师父在《洪吟》〈苦其心志〉开示到:

“...

吃苦當成樂

勞身不算苦

修心最難過

…”

我曾随乐团走遍欧洲大街小巷,穿过挤满游客的街道——有时炎热的阳光让我们的嘴唇开裂,有时则被连绵的雨水浇透。对我们许多人来说,在机场过夜已成常态。在这样的修炼过程中,在这些机缘中,我有时会想:这样的机会还会有多少?

几年前,疫情让我们有了一次教训——组织游行变得异常困难。谁能知道昨天是否会成为我们最后一次能一起游行的时刻呢,或者是否会不得不停顿很长一段时间呢?

多年来,我见过许多新成员加入,也见过许多老成员因各种原因不再回来。那些日子算长还是算短呢?回头审视自己,我有时问自己:是否有一天,我会因为心态改变而离开这个项目,不再像当初那样喜爱,不再感到被鼓舞?我明白那只是人的感情——感情会随时间变化,但正念不变。我紧紧守住师父的教导:

“这个法不会变,师父没有变。我们有些人在修炼中变的不如当初了,时间还不算长。过去讲,面壁九年,面壁一辈子,在寂寞中苦熬着;在寺院中,在山林中,不接触常人社会中苦熬着,寂寞不寂寞?你们没有那样,可是有些人却嫌时间长了;从来历史上修炼还没那么短的,就使自己不精進;稍微有一点干扰,就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了。你知道你是在给谁修呢?给你的名?给你的气恨?给你心里的执著?给你的亲人?给你执著的事情?给你放不下的事情在修吗?那不正好是要去掉的东西吗?”

(《各地讲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

因为我们身处迷中,无法真正全部理解师父在救度众生中所做的。我们所需做的,是作为大法弟子,作为欧洲天国乐团成员,一步步坚定前行,完成我们的誓约。

以上是我根据目前自己有限的体悟,所作的浅薄分享。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恳请同修们慈悲指正,并予以修正。

谢谢师父。

谢谢各位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