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国乐团的修炼体会

我在天国乐团的修炼体会

慈悲伟大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写体会与交流心得,不仅能帮助他人,也能促進自身提高。因此,我想借此机会,分享一些自己在参与天国乐团中的修炼体悟与经历。

修炼的开始

在我上小学低年级的时候,父亲开始修炼法轮大法。那时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全新的,我并不明白这是什么。但由于我是个孩子,还没有形成太多的后天观念,不管家里其他人怎么说,我本能地感到这是一件好事。我看到父亲越来越频繁地炼功,他做的动作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看到父亲炼功时,也想加入他。父亲教我炼了四套动功,就这样我开始了修炼。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不喜欢看书,所以没有通过读书来学法,但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听师父的讲法录音。我小时候其实挺顽皮的,但是,随着听法,并且父亲常常提醒我要按照宇宙特性“真、善、忍”去要求自己,我逐渐明白了人生的意义,也懂得了该如何做一个好人。

与此同时,我也开始认真地学音乐,练习一种从小就常常听到的乐器——那就是打击乐器,因为父亲一生都在演奏它。我一点一点地练习,日复一日,慢慢掌握了一些基本技巧。

后来我决定去音乐学校学习,父母帮我报名参加考试,我顺利地通过了。从那以后,我越来越喜欢打击乐。就在那个时期,父亲加入了欧洲天国乐团。那时我常常听乐团的乐曲。记得我特别喜欢听《凯旋》这首曲子,听得太多以至于我凭记忆就在小军鼓上打了出来,还想把我学到的东西展示给音乐老师看。老师很惊讶,因为我那时还不会识谱,却能完整地打奏这首曲子。

随着演奏水平的提高,我加入了一个当地的一个行進乐队,并开始和父亲一起演出。

走上偏路

不幸的是,当我進入青春期时,家庭中出现了一些矛盾和困难。那时我感到非常迷茫,渐渐远离了大法,自己开始沉溺于不好的事情和变异的思想潮流中。从那以后,几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我依然迷失在现代社会的种种幻象中。我开始喝酒、抽烟、参加聚会,做了许多被当今社会视为“正常”的坏事,但其实这些都离正道很远。与此同时,我也停止了乐器的练习,对提高演奏水平和学习真正高质量的音乐都失去了兴趣。现在回想起来,我清楚地看到,当我的道德水准不断下滑时,我所听的音乐也变得越来越低俗、越来越带有魔性。

重回正道并加入天国乐团

就在我快满十七岁的时候,父亲给了我师父的两篇最新的经文:《远离险恶》和《大法修炼是严肃的》。在《大法修炼是严肃的》经文中,师父教导到:

“因为每一个人在走進正法时期大法弟子中来时,其明白的一面都对神发了誓,签了约,用生命来保证完成大法弟子应承担的历史使命,从此生命不再归三界管。所以师父把大法弟子的名字,从三界、从人间、从阴间,包括地狱,全部除名。从此大法弟子的生命只归大法管,不再入轮回,有了罪过也不归地狱管。修好的就功成圆满,归位新宇宙,主掌自己的天国世界。修不成的,违背誓约的,对大法犯罪的,就必定兑现用生命所做的承诺!只是师父慈悲一直在给机会。却不知感恩,还死死抓着执着不放。”

读完之后,我感到震惊,整个人的思想都发生了变化,内心本能地感到一种紧迫感。不久之后,我第一次通读了《转法轮》。当我读完时,简直无法相信,自己这些年都迷失在幻象中,错过了这么珍贵的东西。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常常流泪。从那时起,我下定决心要坚定地修炼,兑现誓约,绝不再让任何事情把我从大法中拖离开。过了一段时间,我记得有一天父亲走过来对我说:“嘿,Sven,你知道吗?现在天国乐团里低音大鼓的演奏人员不够。我想,既然你已经会打鼓,要不要加入?”

我几乎没有多想,就立刻答应了!带着对乐团使命的理解和强烈的愿望,我拿起鼓槌,背上鼓,从那天起开始,每天都学习并练习乐曲。我很快学会了所有的曲子并通过了考试,但我仍然每天坚持练习,使节奏变得稳定,并把所有曲子都背下来,以便为第一次集训和将来的游行活动做好充分准备。

我还记得第一次参加集训时,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新的,我谁也不认识,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谁说话,所以一直跟着父亲。但后来有一次,父亲去火车站接一位乐团成员,突然不见了,我有点慌。这时,一位同修走过来对我说:“别担心,从前世的缘分开始,你就已经认识大家了。”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安下了心。从那以后,我就把我们乐团当作了一个大家庭。

纯正的慈悲心

我的第一次游行是在布拉格。那种感觉真的是无法用语言形容。在游行开始前,我们在吹奏Akyama热身,并调音,我能感到一股强烈的能量流遍全身,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后我们开始游行,朝着查理大桥的方向前進。阳光洒在我们身上,天国乐团的音乐在空中回荡,许多人驻足观看。当我看着这些人、想着他们能得救时,我感到一种深深的、纯正的慈悲——那一刻,我控制不住自己,流下了眼泪。

之后在其他游行中,我也有过类似的体验。有时学员们会提到,我们在游行时要面带微笑。我记住了这点,于是开始刻意地去微笑,但我发现那种笑并不真诚,更像是一种表演。直到去年我们在雅典演出时,我才真正体会到了“真诚的微笑”对人的影响有多大。

那次我站在外侧的队列里,偶尔会和观众对视。我注意到,当我发自内心地露出慈悲而真诚的微笑时,与我对视的人都会感受到那份善意,他们的脸上会立刻绽放出感激的笑容,同时竖起大拇指致意。

有一次,我们几个人在讨论演奏时保持微笑的事,其中一位团员说的话深深触动了我,也一直留在我的心里。他大致说到:

“想想看,我们是大法弟子,是宇宙中最幸运的生命,我们理应永远地面带微笑啊!”

骄傲与执着于自我

当我们在柏林游行时,有五位大鼓手。自从我加入乐团以来,通常只有四位。我们尝试排成五列,但这样对打钹的同修来说很困难,乐团协调人说我们将排成四列,其中一人需要站在后面。听到这话时,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哦,我可不会走在后面,新来的大鼓手去吧,我要像往常一样走在前面。” 就在那一刻,一位大鼓手问我是否可以走到后面。因为我出于执著而追求某件事,结果却得到了相反的结果。

虽然我很快意识到这个念头是不对的,并立刻排除了它,但我向内找,发现自己仍然有那种根本的执著——骄傲、名誉、自我以及自私。我看到自己在那一刻是多么的自我:那位新成员是第一次演奏,我本应该想着让他走在前面,这样他能更快的学习、积累经验,可我却想得完全相反。

第二天我们调整了位置,我又回到了前面。在第二场游行快结束时,我们一边演奏一边走向桥边,一位学员正在那里拍照。就在那一刻,我的鼓架螺丝松了,鼓倾向了一边。我心想:“糟了,现在怎么办?无论时被行人看到,还是被照下来,这样可不好。”于是我一只手打鼓,另一只手悄悄地拧紧螺丝,尽量不让别人注意到。

师父曾讲到:

“其实,你们感到在常人中的名、利、情受到伤害而苦恼时,已经是常人的执著心放不下了。”(《精進要旨》〈真修〉)

我发现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因为我仍然有那些强烈的根本执著——正如我所说的,骄傲、声誉、名声、虚荣、自我和自私。这些执著我必须认真修去。

演奏时保持头脑清醒

在瑞典哥德堡游行时,我体会到了一件事情。游行前一天我们开始了排练,我注意到我们开始时的节奏比平时快。指挥显然决定这次活动要加快节奏。刚开始演奏时一切都很好,但随着体力的消耗,指挥看到我们开始跟不上节奏了,于是决定放慢速度。

但是我注意到,当我在比平时更快的节奏下演奏时,我必须保持注意力集中,才能与指挥棒保持同步。而当我们放慢节奏后,我发现自己在这个节奏里变得太过舒服,没有像快节奏那样专注地看指挥。后来我还看到整个乐队演奏得比慢节奏还要更慢。随着我失去专注,我开始胡思乱想。然后我听到我们的打击声不再那样清晰。我问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这和我有关吗?事实上,确实有关。但问题不在于我的演奏,而在于我的内心。我在演奏时没有保持头脑清醒,也不够专注。

后来我们在城里的某处树下停了一会儿。当我们再次开始行進时,我重新集中起注意力。就在那时,我发现打击乐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清晰而准确,这令我很是惊讶。

我的体悟是:这不仅是对我的点悟——我杂乱的内心甚至会导致演奏的声音也不清晰。因为我们是一体的,每个人在演奏时都需要保持头脑清醒,这样我们才能互相配合、协调一致,从而在救度众生时起到更好的效果。

以上是我在天国乐团演奏时的一些经历与体悟。这是我在当前层次上的理解,如有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谢谢慈悲伟大的师父!

谢谢各位同修!

合十